为了替怕冷的养妹赎罪,丈夫和亲生母亲联手将我关进零下二十度的冰室。
他们说,只有我的骨血被冻透,才能体会妹妹当年被困雪地的绝望。
我每天被迫在掺着碎冰的浴缸里浸泡两个小时。
直到我查出重度心衰,命不久矣。
我把诊断书递给丈夫,换来的却是他冷漠的撕毁,和母亲狠狠的一巴掌。
“你妹妹的关节还在疼,你装什么绝症?”
后来,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冰水中渐渐僵硬。
他们却突然疯了般砸开冰室的门。
为了替怕冷的养妹赎罪,丈夫和亲生母亲联手将我关进零下二十度的冰室。
他们说,只有我的骨血被冻透,才能体会妹妹当年被困雪地的绝望。
我每天被迫在掺着碎冰的浴缸里浸泡两个小时。
直到我查出重度心衰,命不久矣。
我把诊断书递给丈夫,换来的却是他冷漠的撕毁,和母亲狠狠的一巴掌。
“你妹妹的关节还在疼,你装什么绝症?”
后来,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冰水中渐渐僵硬。
他们却突然疯了般砸开冰室的门。
......
“脱了衣服,滚进去。”
薄庭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把玩着一块银色的怀表。
那是沈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面前那个巨大的恒温浴缸。
里面没有热水。
……
浴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蜷缩在浴缸里,双手死死抱住膝盖。
水温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
我的双腿开始失去知觉,从脚趾到小腿,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紫色。
心脏跳动得越来越缓慢,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一周前医生的宣判。
“沈小姐,你的心力衰竭已经到了晚期。”
“长期的极度深寒刺激,导致你的心肌细胞发生了不可逆的坏死。”
“如果不立刻停止这种自S式的行为,你活不过三个月。”
三个月。
我睁开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冰块。
其实我已经不在乎能活多久了。
我只是觉得累。
太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