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成叛徒发卖N国第三年,傅琛终于派人接我回港城。
我以为他查明了当年我被他小青梅做局的事,才带同医疗队来给我接骨疗伤。
没想到,我等来的不是道歉,而是新的命令。
“和胜会的新龙头年轻气盛,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他俯下身,把那柄亲手打造的短刀塞进我手里。
“温漪,我最信任的只有你…看在我们十年的情分上,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我如遭雷击,眼前闪过这三年被折磨的一幕幕。
那些刀光血影里,我与他相互救赎、互为支撑的岁月,终归化为泡影。
他如今的示好,不过是想我心甘情愿最后卖命。
到头来我在他心里,依然只是把刀。
攥紧掌心冰冷的金属,我对准了自己心口。
这次,恕我再难从命。
1
被冤成叛徒发卖N国第三年,傅琛终于派人接我回港城。
我以为他查明了当年我被他小青梅做局的事,才带同医疗队来给我接骨疗伤。
没想到,我等来的不是道歉,而是新的命令。
“和胜会的新龙头年轻气盛,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他俯下身,把那柄亲手打造的短刀塞进我手里。
“温漪,我最信任的只有你,看在我们十年的情分上,帮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我如遭雷击,眼前闪过这三年被折磨的一幕幕。
那些刀光血影里,我与他相互救赎、互为支撑的岁月,终归化为泡影。
他如今的示好,不过是想我心甘情愿最后卖命。
到头来我在他心里,依然只是把刀。
攥紧掌心冰冷的金属,我对准了自己心口。
这次,恕我再难从命。
——
我握着短刀怔愣时,医生站了出来。
……
2
首先发现我尸体的是大黄。
它是我和傅琛捡回来的流浪狗,陪着我们出生入死很多年。
被丢去N国后,我就没再见过它。
没想到重逢,已是阴阳两隔。
闻见血腥味,它艰难从窗缝挤了进来。
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
曾经健壮的六岁成年犬,竟然能瘦成这副皮包骨的模样。
它趔趄朝我跑来,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试图拖动我烂泥般的身体。
可它太瘦了,脖颈处的新项圈也松松垮垮。
那标志我认得,这栋别墅里到处都是。
在N国回程的飞机上,傅琛叮嘱过我,让我千万别乱碰有这个标志的物品。
“雯雯最讨厌别人动她的东西。”
说这话时,我瞥见傅琛颈窝深处同样的纹身。
如今又再次出现在了大黄的项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