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已心甘情愿做叶家十年影卫,不是因为我爹是他恩师,而是为我。
“倾辞,师父允了。待我取回西域血玉麒麟,必八抬大轿娶你!
我信了,枯守五载。
五年后,萧珩已断臂而归,向我爹奉上婚书。
求娶的,竟是我府中负责洒扫的最低等的侍女。
“求师父成全,阿青舍命相救,我愿许她正妻之位。”
我爹未语。
直接抛给我一柄出鞘的剑。
江湖皆知,我叶倾辞戾如霜雪,狠似阎罗。
万众瞩目下,我竟收剑入鞘,反手接过那纸婚书。
浅笑望向缩在他身后的柳青青:“阿青,婚宴请帖记得递我。”
看着厉王府数日不绝地抬入山庄的聘礼,我颔首应嫁。
大婚当日,萧景却拦下喜轿,以剑抵着厉潇咽喉,颤声道:
“倾辞,不嫁他可好?”
......
……
我派人去给厉王府回消息时,父亲不知何时立在廊下,月光将他鬓角染得霜白。
“厉潇那小子是个狠角色。你嫁他,恐反被其伤。”
“珩已之事,若你不愿,为父今夜就能让他二人消失。”
我捻碎手中花朵,随手撒入莲池。
锦鲤以为是在喂食,争强而上。
“情义二字,贵在专一。母亲去后,您怕我镇不住江湖势力,宁可从死人堆里捡回萧珩已,也不愿续弦再育子嗣。”
“爹,既然痴情换不来真心,那不如换点实在的。”
父亲眼底涌起痛色,见我神色淡漠终是叹息离去。
前院灯火通明,两派人马穿梭如织。
一边是萧珩已的亲随,将他与柳青青的物件从听雪阁搬出。
一边是厉王府众,正与管家核对聘礼清单。
忽然有信鸽扑棱落下,惊散池中鱼群。
拆开竹管,厉潇的字迹狂放不羁:
三日灭你仇家满门,聘礼可还满意?
叶倾辞,嫁我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