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查出绝症那天,我主动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消息刚传到部门,我一手带出来的徒弟连夜篡位。
“师傅既然干不动了,这项目总监的位置不如让给我,公司可不养闲人。”
她把交接文件甩在我脸上,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兼老板看了我一眼,直接签了字。
我没哭没闹,交了工牌。
刚走出公司大门,老板的电话就炸了,99个未接来电。
他接起合作方的越洋电话,听了三秒,整个人瘫软在地。
......
被查出胃癌晚期那天,我主动向公司递交了辞呈。
消息传到部门,我带出来的徒弟林瑶立刻接替了我的位置。
“师傅既然干不动了,这项目总监的位置不如让给我,公司可不养闲人。”
她把交接文件甩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我没理她,看向办公桌后的顾廷烨。
他是我相恋五年的未婚夫,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
……
我收回视线,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中心医院。”
靠在车窗上,看着倒退的街景,眼泪砸了下来。
五年青春,全部错付了。
到了医院,我独自办理了住院手续。
主治医生看着我苍白的脸,叹了口气。
“沈小姐,你的情况不乐观,必须尽快手术。后续的药费很高。”
我点点头。
“钱买得到命就行,医生,请尽快安排。”
我把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转到了医疗卡里。
虽然离开了公司,但我还有看病的钱。
换上病号服,躺在冷的病床上。
隔壁床的阿姨有儿女陪着,有说有笑。
我只有自己。
胃的阵痛,我蜷缩在被子里,咬牙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