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戒指被金毛误食以后,未婚夫却拦着我不让取。
“顺其自然排出来就好了,到时候老公再给你买一枚。”
可我觉得戒指意义非凡,偷偷带球球去了宠物医院做了胃镜手术。
手术很小很成功,但取出戒指后,我愣住了。
球球吞的戒指不止一枚!
两枚一模一样的钻戒躺在托盘里,只有内壁的刻字不同。
一枚是“YLS”,我的缩写,另一枚却刻着“LXM”。
我捏着那枚陌生的戒指回家,想问纪南洲LXM是谁。
却意外在医院对面的甜品店门口撞见,纪南洲正低声下气的哄着一位金发女孩,姿态卑微进了尘埃。
“是哥哥不对,没保护好宝宝心爱的钻戒,哥哥再买一枚新的赔罪好不好?”
女孩浓妆艳抹,低腰裤露脐装,背着y2k暗黑包,眼皮上的金属色亮片刺得我心口发疼。
这分明应该是纪南洲最敬而远之的类型。
此时却踩上他的手心,娇嗔道:“那罚你亲兔兔一口,这事就算啦。”
下一秒,在众目睽睽下。
纪南洲真的弯下腰,虔诚吻上了她鞋面上的毛绒兔子。
……
林筱暮发了一连串生气的表情。
“戒指的事,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罚你三天不准碰我!”
原来如此。
这个家早就有了外人的侵占,甚至连球球都撞破过多次,唯独我被傻傻蒙在鼓里。
我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三年了,没有所谓的海誓山盟恨海情天,我以为我和纪南洲是契合的灵魂伴侣。
他稳重得体,初遇时在研讨会上发言,眼里满是光。
我第一眼就心动了。
他也一样,说喜欢我对这个世界展露出的知性优雅。
可林筱暮怎么也跟这个词汇沾不上边。
我又想到了这半年来,纪南洲衣柜里多出来的花衬衫和亮片牛仔裤。
还有出去约会时,主动点起的特调鸡尾酒。
这个时候,我才迟缓的意识到,纪南洲要的是能让他疯狂的人,仅此而已。
我才是那个美丽的错误。
正想着,门锁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