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晚会结束,我挂在衣柜里准备明天面试穿的面试礼服,被剪成了廉价女仆装。
两小时前,同样进面试的宿舍长乔曼,还亲昵的说:“明天顶峰相见。”
此刻,她却挡在肇事者白月月身前,满脸护短。
“反正晚会都结束了,裙子我拿去剪成漫展女仆装参加漫展了。”
白月月看了眼我的身材讥讽道。
“高定裙子是给身材好的人穿的,你一个一百二十斤的胖子穿上像个水桶。”
“一点都不懂得物尽其用,还敢心疼裙子,俗不俗气。”
我没发火,更没废话。
目光扫过精准避开主缝线的切口——刀法极其专业。
白月月平时连个扣子都缝不齐,哪来这么专业的高定裁剪手法?
分明是乔曼怕面试输给我,拿这蠢货当枪使,借机断我前路!
我一把推开乔曼,直接拨通110。
乔曼眉头紧锁,语气施舍:“闹够没?几十块的裙子,连带你的面试损失,我替她赔!”
“几十块?”我轻笑出声。
“这衣服裸裙十万。裙摆镶嵌的南非碎钻,我妈投保了三百万。”
……
白月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乔曼。
“乔曼姐,你刚才不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刚才只是可怜你,开个玩笑说替你赔而已!”
乔曼厉声打断她。
“我怎么知道你胆子这么大,敢剪人家三百万的高定!”
白月月急了,手脚并用爬过去拉住乔曼的裤腿。
“是你教我的啊!是你跟我说这破布根本不值钱的!”
乔曼一脚踢开她的手。
“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手贱关我什么事!”
我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好戏,转头催促民警。
“民警同志,明早我还有重要面试,请尽快把涉案证物和两名嫌疑人带走。”
就在民警准备拿证物袋的时候,宿舍门被人用力推开。
辅导员周导员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直接挡在民警面前。
“误会!都是误会!”
周导员满脸堆笑地看着民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