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境边陲驻守的第三年,我亲手抓住了偷渡入境的江行舟。
他被锁在问询室里,左臂不自然地扭曲,满身是伤。
见到我进来,原本激烈挣扎的他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向他,声音平静:“姓名。”
“江行舟。”
“年龄。”
在南境边陲驻守的第三年,我亲手抓住了偷渡入境的江行舟。
他被锁在问询室里,左臂不自然地扭曲,满身是伤。
见到我进来,原本激烈挣扎的他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向他,声音平静:“姓名。”
“江行舟。”
“年龄。”
“23。”
“偷渡目的?”
他攥紧镣铐,目光执拗。
“姐姐,五年前你说会回来找我,你食言了。”
“所以现在,换我来找你了。”
李晓一口水喷在地上,呛咳不止,目光惊恐地在我和江行舟之间来回扫视。
她声音发颤:“不是吧阿宁?你在国外还有个相好?”
我没回答,朝她伸手:“钥匙。”
李晓太了解我了。
……
我盯着他,右手缓缓摸向腰后的枪。
S了他。
为陈屿报仇。
为那五个牺牲的弟兄报仇。
可手指触到扳机的瞬间,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五年前,少年江行舟跟在我身后,一声声喊“姐姐”的样子。
那时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条界河的星光。
枪很沉。
我手颤抖着几乎握不住。
观察窗被李晓着急敲响,她在用口型说:“阿宁,别做傻事!”
江行舟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静静等待着。
最终,我只是敲晕他。
“来人,把他带下去,单独关押,等候处理。”
李晓冲进来时,我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她用力抱紧我,一遍遍抚着我的后背。
“阿宁,没事了,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