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弟弟确诊罕见肝癌,肿瘤位置极险,全球仅三人能做,而我是国内唯一人选。
手术室外,二十年前把我卖掉的亲妈认出我后,第一反应不是求我救人。
她反手锁上门,打电话给蛇头:“这死丫头现在是名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正好给我儿子凑手术费!”
我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摘下胸牌,反手报警,转身接受了国外顶尖医学院的邀请。
“求仁得仁,这手术我不做了。”
后来,弟弟病危吐血,母亲拿着卖惨筹来的钱,跪烂了院长的门。
得到的回复却是:“唯一能救你儿子的医生,已经被你亲手逼走了。”
......
“3床家属又在闹了,说是要投诉我们用劣质药,害得他儿子血管疼。”
护士长把病历夹重重拍在桌上,眉眼间满是焦躁:“林医生,这个病人指名要专家会诊,院长让您去压压场子。”
我接过病历夹,扫过“患者姓名”那一栏时,一阵眩晕。
林知夏。
肝门静脉区巨型肿瘤。
监护人签字:周桂芳。
……
2
“八十万?你还要不要脸!”
林知夏猛地冲上来,伸手就要抓我的领口。
以前只要我不顺着他的意,他就会这样对我拳打脚踢。
母亲只会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递给他棍子。
但我不是那个只能抱着头缩在墙角的小女孩了。
下一秒,两名身材魁梧的保安从门外冲进来,将他死死按在墙上。
“放开我!我是病人!我是这医生的亲弟弟!”
林知夏脸被挤压得变形,还在S猪般地嚎叫。
“林招娣!你敢让人打我?信不信我告诉妈,让她打死你!”
周桂芳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开始干嚎:“没天理啊!看着亲弟弟得绝症见死不救,还要把我们赶尽S绝啊!”
走廊上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病人和家属,指指点点的声音传了进来。
“这也太狠了吧,亲妈都跪下了。”
“看着挺斯文的医生,怎么这样?”
周桂芳听到了议论声,哭得更起劲了:“我供你上学,现在你出息了,就嫌弃我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