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城都在传,首辅顾宴养了一院子的瘦马,个个都像他那死去的白月光。
我这个正妻,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顾宴掐着我的脖子,笑得残忍:“沈离,你不过是个摆设,别妄想我会多看你一眼。”
我低眉顺眼,温顺地给他更衣。
转头,我却在城西的死牢里,买下了一个满身烂疮的哑巴。
只因他擦去血污后的眉眼,与顾宴生得一模一样。
我把他养在别院,日夜调教。
教他穿衣,教他写字,教他如何像顾宴一样冷笑,教他如何像顾宴一样S人。
半年后,顾宴带人踹开了别院的大门,剑尖直指我的咽喉:
“沈离,你竟敢背着我偷人?这野种是谁!”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看着身后那个与他如出一辙的男人,笑得温柔且疯狂:
“夫君看清楚了,他不是野种。”
“他是为你准备的,棺材瓤子。”
......
……
2
阿奴养伤的日子,我几乎天天往别院跑。
顾宴忙着在朝堂上铲除异己,忙着给老皇帝找药引,根本没空管我。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别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宴带着一队亲卫,火把将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夫人呢?”
顾宴的声音里透着S意。
我当时正坐在阿奴的床边,教他怎么拿筷子。
听到动静,阿奴下意识地要去摸枕头下的刀。
我按住他的手,眼神示意他躺下。
“别动,不想死就闭眼。”
我迅速拉过锦被,盖住了他的头脸,只露出一截缠着纱布的小腿。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刚整理好鬓角的碎发。
顾宴大步走进来,视线如刀,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床上隆起的被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