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无常是地府的塑料闺蜜。
因为炸了奈何桥被阎王双双踹下凡间历劫。
当了几辈子牛马,阎王终于特批最后一世让我们享受皇家编制。
这一世,我们重生到了后宫。
她成了霍乱后宫的作精贵妃,我成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恋爱脑皇帝对她言听计从,为了博她一笑,竟下旨要抄了我的东厂。
地府老搭子马面,疯狂给我发弹幕:
“危!白无常这一世有魅魔体质,和皇帝联手准备搞你!”
我淡定地掸了掸身上的灰。
“东厂众兄弟听令,两横一竖就是干!”
“把大门给我焊死,今天不扒下他们一层皮,本座就不叫九千岁!”
1
我和白无常是地府的塑料闺蜜。
因为炸了奈何桥被阎王双双踹下凡间历劫。
当了几辈子牛马,阎王终于特批最后一世让我们享受皇家编制。
这一世,我们重生到了后宫。
她成了霍乱后宫的作精贵妃,我成了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恋爱脑皇帝对她言听计从,为了博她一笑,竟下旨要抄了我的东厂。
地府老搭子马面,疯狂给我发弹幕:
“危!白无常这一世有魅魔体质,和皇帝联手准备搞你!”
我淡定地掸了掸身上的灰。
“东厂众兄弟听令,两横一竖就是干!”
“把大门给我焊死,今天不扒下他们一层皮,本座就不叫九千岁!”
......
禁军统领赵铁甲手持圣旨,嚣张的跨过门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九千岁图谋不轨,即刻查抄东厂!”
……
2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穿着蟒袍,站在百官之首。
满朝文武,有一半是我提拔上来的门生。
另一半是以白清妩父亲当朝首辅白太师为首的清流一派。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怀里还搂着衣衫不整的白清妩。
他眼底一片乌青,活脱脱一个被榨干的昏君模样。
“皇上!九千岁昨夜抗旨不尊,打伤禁军,简直是谋逆!”
白太师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求皇上为老臣做主,为贵妃娘娘做主啊!”
萧景珩打了个哈欠,手指在白清妩的腰间游走。
“爱妃受惊了,朕一定严惩这狗奴才。”
他抬起头,目光懒散的落在我身上。
“九千岁,你可知罪?”
我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态度却很强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