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东宫公认的“万年老二”。
入宫三年,家世第二、才情第二、手段第二,偏偏位分也是第二。
第一是那位号称“大萧第一独立奇女子”的太子妃林瑶。
她不屑宫斗,高举“身体自由”大旗,入宫至今拒不与太子圆房。
为了追求所谓的“灵魂契合”,公开给敌国质子写情诗。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甚至连她逃婚的包袱都帮她打好了。
直到册封大典前夕,皇上要把唯一的“保送名额”给林瑶。
宗正寺卿把我和林瑶同时叫到大殿。
只等表文上落墨,便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国 母。
我面无表情地落笔,正准备递交。
站在一旁冷笑的林瑶突然动了。
她猛地夺过我的表文,撕成碎片往半空一抛,冷声喝道:
“想让我当未来国 母?可以!”
“必须废除选秀,解散后宫,让景行跟我一起去塞外放羊!”
……
2
东宫的长街空荡荡的。
林瑶被拖走时,还在喊着那句:“萧景行,你会后悔的!你S不死我的灵魂!”
萧景行没回头,拽着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进屋后,他猛地把我按在朱漆门板上,气息混着寒意砸下来。
“沈青鸾,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物化了你?”
我没躲,只是仰起头,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间的褶皱。
“殿下说笑了。臣妾不懂什么灵魂高尚,只知道这天下是殿下的,臣妾也是殿下的。只要能陪在殿下身边,名分、位子,不过是让臣妾能名正言顺伺候您的依仗。”
萧景行的眼神晃了晃。
那一晚,他没要灯,在黑暗中死死抱着我。
翌日清晨,萧景行前脚去上朝,后脚我就在暖阁召见了内务府的总管。
凤印就搁在桌案上。
“殿下体恤边关将士,东宫要带头俭省。林姐姐平日里最是推崇众生平等,想来也不愿独自奢靡。”
我慢条斯理地翻着账本,指尖划过那昂贵的银霜炭和西域进贡的葡萄干。
“从今日起,林姐姐寝殿的开销,减去八成。那些精细的吃食、名贵的香料,统统撤了。既然要追求‘放羊’的自由,自然得提前适应这粗茶淡饭的清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