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去实验室视察,随手调了下显微镜焦距。
资助十年的学弟瞬间破防:
“你动它干什么?这焦距是依依固定在13.14毫米的,她肯定以为我带女学生来了!”
我自知理亏,立刻转了9999元红包过去让他们买礼物。
学弟的女友没收,还在群里阴阳怪气。
为了缓和关系,我托人弄到了绝版文献送过去。
可刚到门口,就刷到他女友发的朋友圈,配图正是那台显微镜:
【依依宝宝专属科研位,禁止变态老阿姨偷窥。】
我气得指尖发麻,景霆却笑着解释:“
依依就是需要极端的情绪价值,学姐多担待,她在贴吧造谣你学术造假、潜规则男生,就是小女孩吃醋,你别往心里去。”
我气极反笑:
“你说得对,资助人也得提供情绪价值所以你的实验室门禁我收回了,下个月的科研基金你们自己去赚吧。”
......
景霆脸色涨红。
……
2
推开会议室大门,校长、副校长和几位主任都在。
景霆和依依坐在对面。
看到我进来,依依剧烈颤抖。
她双手抓着一份盖着医院公章的诊断书。
“崔女士,你先坐下吧。”
校长将一叠纸拍在桌上。
“今天叫你来,是因为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这是景霆同学一个小时前在校内论坛和贴吧发布的文章,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扫了一眼就头皮发麻。
标题写着:《致那个用金钱买断我尊严的主子,我是科研人,不是你的禁脔》。
在这篇长文里,景霆自称是怀揣科研梦想被资本压迫的天才。
他写我这十年来对他进行服从性测试,剥夺他的独立思考能力。
编造我多次暗示潜规则,在实验室监控死角对他进行肢体触碰。
他把自己写成反抗职场性骚扰的卫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