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楚南栀是京中无数贵女艳羡的存在,只因她拥有两个宠她如命的男人,夫君沈云澈和养兄楚北辰。
可自从占卜师叶姣姣利用占卜帮丈夫和养兄逢凶化吉后,他们的心就开始了偏移。甚至在楚南栀临盆这日,只因叶姣姣算出今日生产不吉利,两人便亲手给她下了延迟生产的药。
孩子胎死腹中后,楚南栀身着丧服守在孩子的棺椁前,任由一颗心渐渐死寂。
沈云澈满脸愧疚,“南栀对不起,我知道你心中有怨,可卦象所示天意不可违,这些都是我们的主意,和姣姣无关,况且我们正值壮年还会有孩子的......”
楚北辰也安慰道,“是啊南栀,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姣姣说这个孩子的死也算是替我们消弭灾祸,她为了给你和孩子举行祝祷仪式三天三夜已经未曾合眼了,你就莫要再生气了......”
听着两人状似致歉却句句为叶姣姣开脱的言论,楚南栀心中再不像从前那般生气失望,唯余死寂。
她抬起那双无悲无喜的双眸,默默从两人怀中抽回手,后退半步。
“侯爷和将军若无事请回吧,莫要误了我儿下葬的时辰。”
没有迎来料想中的哭闹怒骂,两人心中皆是一慌。
毕竟从前他们只要提起叶姣姣的名字,整个侯府和将军府都会被楚南栀搅得天翻地覆。
可眼前楚南栀只是满脸悲戚地扶着黑色的棺椁,和他们擦肩而过。
烦躁和愧疚一起涌上沈云澈心头,他下意识抓住楚南栀的冰凉的手。
“南栀,你到底怎样才肯原谅我们?”
楚南栀放在棺椁上的手不断收紧。
……
2
楚南栀推开侯府大门时,院内赫然停着她刚埋下去的孩子的黑棺。
烈日当空,楚南栀却只觉如坠冰窖。
她跌跌撞撞跑到沈云澈和楚北辰面前,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为何要挖出我孩儿的棺椁,难道你们要让他连死都不得安生吗?”
两人神色闪躲,心虚到几乎不敢看她。
“姐姐稍安,我们知你心中难受,可卦中所示乃是天意,若逆天而行恐怕会殃及身边的人,姐姐也不想牵连侯爷和将军吧?”
叶姣姣拦在她面前,语调温柔,可眼中尽是讥诮和挑衅。
一想到叶姣姣利用占卜之术害死她腹中的孩儿还不够,还要阻挠孩子下葬,楚南栀心头便怒气翻涌。
“滚开!我可不像他们那般愚蠢,会被你那套占卜之说蒙骗。”
擦肩而过的瞬间,叶姣姣尖叫着向后倒去,却立刻被身后两个男人争抢着扶住。
楚南栀心中仍旧泛起一丝痛意。
曾经她皱一下眉头都要心疼半天的两人,如今却全然不顾她的丧子之痛,眼中只有别的女人。
沈云澈抬眸时,眼中的愧疚尽数消散,只剩冰冷。
“楚南栀难道你宁愿眼睁睁看着我和你兄长遭遇不测都不愿遵循天意,枉我们对你掏心掏肺,你怎能如此自私自利,真是令人寒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