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丈夫刚死,我就一把火烧光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厂子。
可他们不知道,一周前,我撞见假死的丈夫搂着怀孕的青梅密谋:
等我填完他留下的百万窟窿就回来抢走一切。
他甚至得意地笑:“我跟她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我站在树后,浑身发冷,却又突然想笑。
原来,这么多年,我连他的“妻子”都不是。
既然他假死脱身,把烂摊子全扔给我,
那我不妨,也死一次给他看看。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丈夫刚死,我就一把火烧光了我俩苦心经营的厂子。
可他们不知道,一周前,我撞见假死的丈夫正搂着青梅得意地密谋:
“等那蠢女人填完窟窿,厂子还是我的。”
“找过来也不怕,反正,我跟她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我站在树后,浑身发冷,却又想笑。
原来我这么多年拼命守着的,从来不是我的家。
既然他假死脱身,把烂摊子全扔给我,
那我也不介意,亲手再添一把火。
这场火彻底“烧死”过去的我,连同他的厂子,一起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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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雕花铁门外,我看见了那个本应葬身火海的男人!
他正小心翼翼搀着面容娇嫩的陆秀秀,她的小腹高高隆起,足有六个月的身孕。
而我清楚地看到,陆秀秀手腕戴着的玉镯子和耳朵上挂着的金耳环,那是我父母特意为我定做的嫁妆。
当年我刚接手厂务,胡庚生便柔声劝我:
“首饰戴着碍事,磕碰了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