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那年,蔚媤黎从赌桌上赢走了浑身是血的应暮辞。
她花了五年的时间,把应暮辞训成了一只效忠于她的疯狗。
后来父亲离世时,叔伯们内斗不休,应暮辞用一把枪替她守住了所有家产。
她遭人绑架时,失踪三天三夜,他从黑市换到她的下落,单枪匹马端了匪窝。
应暮辞也押上了半条命,向她证明了,他是配得上她的人。
那次之后,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在万众瞩目下定了婚。
直到结婚前不久,一个女人拦住了蔚媤黎:“蔚小姐,敢赌一把么?”
蔚媤黎打量了她一眼,“和我赌,你还没这个资格。”
“那这个呢?”对方从包里掏出结婚证,“应暮辞老婆的身份,够格么?”
蔚媤黎看着结婚证,蹙了蹙眉。
这已经不是时晚第一次闹到她面前。
半年前,时晚趴在她的车窗,叫嚷着要见应暮辞,保镖把她丢在了路上。
三个月前,时晚冲进应暮辞的办公室,胡乱地对着他表白,她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一个月前,时晚趁着应暮辞在外应酬爬上他的床,她直接把她扔进了江里。
这些年应暮辞混得风生水起,确实有不少女人往他身上凑。
……
蔚媤黎说完直接起身离开。
应暮辞“出差”的这两天,她没有再接过他的电话。
她把全部精力倾注在工作上,强迫自己不去想起应暮辞。
直到翻到一份婚戒设计图,她的手指顿住了。
稿子边角还留着几处修改的铅笔痕迹,是应暮辞的笔迹。
蔚媤黎看了很久,只觉得胸口涨得发酸。
她把设计稿合上甩到桌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别墅物业经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对方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
“蔚总,实在抱歉打扰您。咱们这边有两户业主闹起来了,动了手,一方受了点伤。我们这边调解不了,只能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蔚媤黎挂了电话,驱车赶了过去。
当初在谈判桌上,三叔说这块地皮给谁都行,就是不给她。
散场后两车人在路上截住了他们。
是应暮辞把她护在身后,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等支援赶到的时候,他半跪在地上,裤腿已经被血浸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