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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周年当晚,时语初的总统包房里突然闯进来一个满脸潮红的陌生女孩。
“姐姐救救我!我被下了春药,有人强迫我和他发生关系!”
她抖着手抓住时语初的手腕,身上烫得吓人。
时语初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她一把扯过浴袍遮住女孩满身的吻痕,一边迅速拨打了报警电话,
“您好,这里是香江酒店V888套房,有人违背妇女意志实施犯罪,对方姓名是......”
“霍氏集团总裁,霍斯砚!”女孩嗓音颤抖,却很清晰。
乍然听到自己丈夫的名字,时语初浑身一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你说谁?”
这不可能!
霍斯砚向来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她十分钟前刚收到他要开会两小时的信息,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想到女孩所说的被强迫,时语初便愈发肯定她是在胡乱攀诬!
谁不知道,霍斯砚和她是从底层打拼上来的患难夫妻?
最穷那几年,他起早贪黑打三份零工给她买治哮喘的药;窗户漏风他就把她抱在怀里自己用后背挡着,冻得手脚发抖也要缠着她接吻,“小初,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如今苦尽甘来,他会在他们的三周年逼迫别的女人上床?
……
2
发完信息后,手机电量耗尽关机,映出时语初一片死寂的双眸。
她不知道该去哪,索性在沙发上坐了一夜。
天亮后,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他们过往一切喜怒哀乐的房子。
时语初什么也没有带走。
她只是抬手,轻轻关上了那扇破旧掉漆的铁门,然后转身离开。
助理已经开着车在楼下等着。
时语初坐进车里,一份离婚协议便递到了她面前。
“霍总昨晚在香江酒店待了一夜,连今天的早会都取消了,十分钟前驱车带着祝幼微去了医院,说是......房事太激烈,祝幼微黄体破裂了。”
车内陷入一片死寂。
“初姐。”助理表情尴尬,不敢看她的脸色,“您要不要给霍总打个电话,或许是个误会。”
时语初垂下眼,把手机充上电。
无数消息涌进来,有工作的,朋友的,合作伙伴的。
只有她和霍斯砚的聊天栏还停留在昨天:
【阿砚,我在香江酒店订好了房间,你还有多久结束会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