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血生完孩子后,寡嫂月经不调,医生建议怀个孕就好了。
我人还没从手术台上下来,老公就搬去寡嫂家吭哧吭哧开始帮她“治疗”,对家里不闻不问。
来通下水道的维修工以为我是寡妇,心疼我一个人坐月子,热心肠地帮我换灯泡,还帮着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我俩日久生情,为了报答他,我特意在他生日那天穿了一件最浪最骚的裙子。
维修工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拉着他进房间。
他真是个好人,把家务都安顿好后才幸福地抱着我亲。
可就在这时,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老公今天怎么突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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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生完孩子后,老公却跑去了寡嫂家。
只因寡嫂月经不调,医生建议怀个孕就好了。
我人还没从手术台上下来,老公就搬去寡嫂家吭哧吭哧开始帮她“治疗”,对家里不闻不问。
来通下水道的维修工以为我是寡妇,心疼我一个人坐月子,热心肠地帮我换灯泡,还帮着给孩子喂奶换尿布。
我俩日久生情,为了报答他,我特意在他生日那天穿了一件最浪最骚的裙子。
维修工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拉着他进房间。
他真是个好人,把家务都安顿好后才幸福地抱着我亲。
可就在这时,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浑身一僵。
老公今天怎么突然回家了。
......
我从生产完到现在,他每天都在嫂子的温柔乡里,还没回过一次家。
好在我在里面反锁了门,老公周延不耐烦地拍门。
“苏念,在家吗,快点开门。”
……
2
门把手拧不动,我反锁了。
周延顿了一下,然后“砰砰砰”开始砸门。
“你反锁门干什么?给我开门。”
他的声音又急又冲,带着火气。
“你有没有点眼色?嫂子一个人在外面坐着,你好意思让人家干等?”
我总算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胡乱拢了拢头发。
“来了来了,我刚换衣服......”
“换衣服反锁什么门?”他打断我,“你是不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狐疑。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心脏一紧。
“热的。”
他瞪我一眼,大步走向客厅。
我深吸一口气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