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天生是个只进不出的貔貅,偏偏投胎到了全京城最清高的首辅家。
阿爹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穷到连朝服上都打了三个补丁。
阿娘是天下文人的白月光,为接济寒门学子当光了自己的嫁妆。
大姐二姐更是一个清矜无双、一个为接济边关将士散尽军饷。
就我一个,满身铜臭,在京城开了十家钱庄,连门口石狮子嘴里的铜钱都要抠下来。
我每天抱着账本睡觉,总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群穷鬼抱错了。
直到今日,一个清高男子拿着半块玉佩找上门,说他才是相府真少爷。
我激动的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
我就知道!我这种爱财如命的性格,怎么可能是这群败家子的亲骨肉?
赶紧滴血认亲,这相府的穷日子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
晏微明皱着眉,用银针刺破指尖,两滴血在水中迅速融合。
我猛的一拍大腿,仰天大笑出声。
“融了!真融了!”
……
2
当晚,晏微明住进了相府的客房。
第二天清晨,晏微明死死盯着桌上的早膳。
一锅清淡的粟米粥配着两碟黑咸菜。
连个鸡蛋都没有。
晏微明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
“父亲,母亲,咱们早上就吃这些?”
阿爹端起碗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粥,满脸惬意。
“是啊,粟米养胃,咸菜下饭,这可是难得的美味。”
阿娘夹了一根咸菜放到晏微明碗里。
“微明快吃,这是你大姐昨天下朝路上顺手拔的野芥菜,娘亲手腌的。”
晏微明看着那根还在滴着黑水的野芥菜,咽了口唾沫。
他转头看向我。
我正慢条斯理的喝着粥。
其实我早就让春松去城南的鼎香楼买了蟹黄包偷偷在房里吃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