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队员林婉儿第三次抽到危险任务,未婚夫陆臣洲的冷漠与背叛,与新队员周婷婷的暧昧,让她在风雪将至的黑风岭前彻底心寒。她怀揣调往首都的录取通知书,决心在生死任务后,彻底离开这段千疮百孔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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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北疆勘探三队。
我第三次抽到死签时,手里那截短竹签已经被体温焐得发烫。
帐篷里煤油灯映着陆臣洲面无表情的脸。
“林婉儿同志,你经验最丰富。”
他的声音和北疆的夜风一样冷,“这次钻探点选址任务,只有你能完成。”
我盯着他无名指上那圈淡淡的戒痕——订婚戒指他上周摘了,说下矿不方便。
而此刻,那只手,正随意搭在地质局新来的女技术员周婷婷的椅背上。
周婷婷,省里派来的关系户。
我把竹签扔回桌上,啪嗒一声。
前年冬天,队里第一次用抽签分危险任务。
两根签,一长一短,短签去狼谷测地形——那儿刚发生过雪崩。
我抽到了短的,那天是我们订婚的第三天。
陆臣洲帮我整理装备时,手指擦过我的脸:“婉婉,等这次回来,我们就打结婚报告。”
我揣着这句话去了狼谷,在雪洞里熬过零下四十度的夜晚,冻掉三片指甲,都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