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老无力,贵妃萧如兰不甘寂寞,于是找了我这个假太监。
我与她明面上是公公和娘娘,背地里却是最亲密的伴侣。
她知我怕黑,我的寝宫便彻夜不眠;知我畏寒,上百斤银丝炭一送就是十年。
这样的日子,虽然见不得光,但我甘之如饴,以为这就是一辈子了。
直到穿越男陈沉入宫。
他讲平等、讲自由,讲她从未听过的世界。
她看他的眼神,比看我的十年都亮。
为了给陈沉铺路,萧如兰以以下犯上之罪,亲自将我送去守皇陵。
两年后,她来皇陵接我,神色淡淡,仿佛我只是出宫玩了一趟。
“阿沉已经原谅你了,随我回宫。”
我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原谅?我最该被原谅的,就是相信你。
但脑海里却突兀响起一个声音:
“宿主,检测到强烈的脱离意愿,是否启动脱离程序?”
......
……
冷水泼在脸上,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陈沉收回脚,嫌恶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别装死了,起来干活。”
他踢了踢身旁的木桶,里面装满了结着冰茬的井水。
“今天天黑之前,把这院子里的夜香桶全部洗干净。”
“少一个,今晚就不准吃饭。”
我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
十月的深秋,寒风刺骨,我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粗布单衣。
院子里摆着几十个令人作呕的木桶,那是整个后宫最低等杂役的活计。
我没说话,默默走过去,拿起刷子。
冰水刺骨,刚把手伸进去,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
没过多久,双手就冻得通红,失去了知觉。
陈沉搬了把太师椅,坐在屋檐下,捧着热茶看我。
“动作快点!没吃饭吗?”
他时不时抓起一把瓜子壳,砸在我的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