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婢女向我告密时,我正将沈郁沉送我的定情信物簪上发髻。
她说,沈郁沉不是什么落水渔夫,是那皇宫里的皇帝。
他带来的人S光了整条漠河的生灵,鲛人一族更是各个被扒皮抽筋。
我不信,穿着一袭火红嫁衣冲了出去,确见血流成河。
而沈郁沉正指挥着那些人如何将每一条鲛人物尽其用。
“先把血放干净存于容器,再将油刮下来做长明灯,最后是鲛人肉更是一点都不许浪费!”
我目眦欲裂,抽出剑便朝沈郁刺去。
他回头看见是我,不躲不闪,任由剑刃刺穿腹部。
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用手遮住我的眼睛,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别看、别看,娇娇别看......”
从此世上再无鲛人公主,皇宫里多了一个记不住事的贵妃。
......
我时常想不明白为何沈郁沉如此矛盾。
他每晚都要在我身上用尽所有力气,然后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害怕我消失不见一样。
……
2
闻言,我满眼惊恐。
前日给皇后请安奉茶,明明是那宫女提前收了手,碎了茶盏,沈郁沉却罚我在碎瓷上跪了一天一夜。
回去时,细小的渣子已经深深嵌进皮肉初初愈合,太医举着灯用镊子在伤口里翻找一整夜才清理干净。
那种火辣辣的疼让我几日不能安眠,直到现在还未消退。
割肉......割肉一定更疼吧。
我瑟缩着往后退,沈郁沉让人按住我,亲自俯身捡起地上的匕首,向我走来。
“不要,阿鱼不要......啊!!!“
他动作极快,手起刀落,小臂上一块肉就被生生剜了下来。
我疼得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沈郁沉呼吸一滞,下意识朝我挪了挪脚步,却在听见床上叶轻语一声嘤咛时,又收了回去。
蜿蜒的血流将身下的毯子染红一片,我泪眼婆娑地望向沈郁沉。
真的好疼,阿鱼怎么还不来哄我?
明明从前只是被珊瑚划破一个微小的口子他便紧张的不行,连夜将那片珊瑚清理干净。
可现在,他满心满眼只有怀里的叶轻语,竟连余光都不曾分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