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判定我难有子嗣那夜,夫君独坐到天明。
老夫人叹着气呈上休书:
“姝儿,祖宗基业总要有人继承不是?”
五年相濡以沫,抵不过子嗣。
半年后,太后将我赏给了东厂提督谢玄知:
“阉人无后,你也无嗣,你们便凑合作伴罢。”
我咬咬牙,嫁了。
反正都是绝后,谁委屈谁还不一定呢。
婚后三月,我握着诊出滑脉的方子,手抖得厉害。
是龙凤胎。
那一刻我只觉得脊背发凉:
“到底是谁在撒谎?”
1
太医院判定我难有子嗣那夜,夫君独坐到天明。
老夫人叹着气呈上休书:
“姝儿,祖宗基业总要有人继承不是?”
五年相濡以沫,抵不过子嗣。
半年后,太后将我赏给了东厂提督谢玄知:
“阉人无后,你也无嗣,你们便凑合作伴罢。”
我咬咬牙,嫁了。
反正都是绝后,谁委屈谁还不一定呢。
婚后三月,我握着诊出滑脉的方子,手抖得厉害。
是龙凤胎。
那一刻我只觉得脊背发凉:
“到底是谁在撒谎?”
......
被休的女人,在这世道上境遇凄惨。
……
2
婚后的日子,和我想的不一样。
谢玄知很忙。
他掌管东厂,日日早出晚归。
下人们不敢怠慢我。
谢玄知只交代了一句话:“夫人的话,就是本督的话。”
他话不多,却记得住细节。
我不吃羊肉,全府再没出现过。
我习惯睡前喝一盏热茶,案上每晚都备着。
有一回我随口说道观旁的桂花开得好看,第二天院子里就多了两棵移栽的金桂。
我问他为什么。
他只说:“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然后就走了。
我们相敬如宾,客气而疏离。
只是有一件事,我始终觉得蹊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