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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人都说纪星峦这个浪荡公子哥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今生才能娶到孟珺虞这种温顺得不像话的妻子。
温顺到,他带着不同的女人夜夜笙歌,她就坐在客厅里看书,偶尔抬头,面色不改地替他们续茶。
温顺到,他与陪酒女**时,她会主动递上避孕套,甚至细心地帮他拆开包装。
温顺到,他为了哄新找的金丝雀洛宁宁,七次与她离婚复婚,她便七次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次,还亲手布置了满床的玫瑰花,笑着说:
“小女生心性大,床上得多哄哄。”
甚至,在洛宁宁当众指着她的鼻子骂小三,逼纪星峦扇她十个耳光时,她主动站出来,手掌毫不犹豫地落向自己。
“这种事情哪能麻烦纪总,”她说,“我可以代劳。”
一记,两记,三记。
清脆的响声在咖啡厅里回荡,她面不改色,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周围人看得心惊,却也看得鄙夷。
很快有人扒出她的底细——出身不明,来历不清,大约是想稳住纪太太这个位置,才把自己活成一只软柿子。
纪星峦也这样想。
最后一次复婚那天,他甩给她一份婚前协议,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
2
回去后,孟珺虞第一件事,是把与纪星峦的婚照烧了。
火焰舔过相纸上两个人的笑脸,卷曲,焦黑,最后化成灰烬。
那些他送的东西——高奢吊坠、高定礼服、手工高跟鞋——她一件件清理出来,该卖的卖,该扔的扔。
既然要离开了,总要清干净。
走之前,得去跟奶奶道个别。
奶奶住在城郊的老屋里。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又谢,一年一年,孟珺虞数不清是第几回了。
每周三下午,花店不那么忙的时候,她会去看奶奶。
带一束店里的花,有时是百合,有时是雏菊,都是奶奶喜欢的。
老人家是她在异世遇到的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因为骨子里的男女大防观念,孟珺虞没有住进纪家,而是自己找了处出租屋。
奶奶就是她曾经的房东,后来成了亲人。
奶奶膝下无女,把她当亲女儿疼。
这些年,那些细碎的关怀像灯盏一样,一盏一盏,把她孤独的心照得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