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八岁踢破流氓裤裆,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
却嫁给了京市一手遮天,却脾气最温和的陆辞澜。
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
“赌陆辞澜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
“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
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陆辞澜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
比如现在。
我坐在陆辞澜腰上,汗湿的长发黏在锁骨,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床头。
“陆总......”我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
陆辞澜在喘,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可那双总显得温润的眼睛此刻黑沉,手指从我的指间滑出,反扣住我的手腕。
“温温......”他声音哑得撩人,“别闹。”
“我偏要。”
他闷哼一声,那点温和气散得干干净净。
……
2.
平复情绪后,我抄起了墙角的棒球棍。
婚纱照框里陆辞澜温柔凝视的笑脸被我一棍砸穿,玻璃碴四溅。
那条他熬夜织了半个月、针脚歪歪扭扭的羊绒围巾,被扔进壁炉,火舌卷起,焦糊味弥漫。
最后,我指着那张凌乱的大床,对闻声赶来的管家冷声道:
“扔出去。立刻。”
下人搬动床架时,细微的抱怨飘进我耳中:“耍什么横,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知道折腾我们......”
“我要是男人也想找个温柔可人的,这样的母老虎谁能受得了......”
我笑了笑,看来我这些年是脾气太好了,连下人都敢骑在我头上。
我转身走过去,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空气一静。
那女佣捂着脸,眼圈瞬间红了,仰着清丽的小脸,泪珠要掉不掉:
“夫人,你、你凭什么打人......”
“凭我是这里的女主人。”我声音平静,“凭你端着我家的碗,还敢吠到我面前。明天不用来了,现在,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