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宝宝今天满月,你能来接我们吗?”
林飒抱着襁褓里的女儿,平静的语调里透出小心翼翼的期盼。
电话那头,傅砚辞声线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临时有安排,我会安排司机接你和宝宝回家。”
生孩子和一整个月子,傅砚辞都因公事繁忙而缺席。
如今,宝宝满月出月子,他依然无法到场。
林飒心头一涩,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那好吧,知道了。”
“飒飒,你素来独立,我相信,生孩子这样的小事,你一定可以自己搞定。加油,你是最棒的妈妈。”
傅砚辞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那种鼓励下属式的口吻,让林飒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就在这时,傅砚辞好友秦淮来电:
“嫂子,今晚临时有事,抱歉啊,星耀酒店的满月宴我去不了,恭喜你们喜得贵子!”
满月宴?
喜得贵子?
……
宴会厅里。
林飒的视线一瞬不瞬盯着傅砚辞,只见他满面红光,正端着酒杯,带着苏雨柔穿行每一桌敬酒。
“我哥们江扬现在在国外做秘密基建项目,要一年才能回国。今天满月宴,我替他喝。”
“雨柔她刚出月子,不能喝酒,也不能喝凉饮。这样,你们敬她的,我喝。”
......
林飒忽觉喝到嘴里的橙汁很凉,很苦,胸腔里一片寒凉。
和傅砚辞共事多年,每一次应酬场合,他都会毫不迟疑将她推出去,夸她是千杯不醉。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海量、来者不拒的模样,更从未想过,他,居然有一天会主动为别人挡酒。
看着他逐渐红润的俊脸,林飒只觉有种莫名的心酸与讽刺。
她忍无可忍刚想上前,这时,宴会主持人突然在台上高声说:
“今天是江宸宝宝的满月宴,作为宝宝的舅舅,傅总将赠送宝宝一份厚礼,大家掌声欢迎。”
傅砚辞此时已经和苏雨柔一起,抱着江宸站在众人面前。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将一个长条礼盒打开,里面是金光闪闪、缀满红色宝石的纯金长命锁。
看到这把长命锁,林飒浑身血液刹那间凝固。
她一个箭步走到最前面,瞪大眼睛仔细盯着长命锁凝视了几秒,内心的怒火“腾”的一下全冒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