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主动退出医生女友的世界。
她陪白月光约会,我就申请加班。
她带白月光见家长,我就主动加班看病人。
只因上一世,我明知她心里有人,还是用救命之恩逼她嫁给了我。
婚后十年,我们是仁华医院最出名的怨偶。
重生后,我主动退出医生女友的世界。
她陪白月光约会,我就申请加班。
她带白月光见家长,我就主动加班看病人。
只因上一世,我明知她心里有人,还是用救命之恩逼她嫁给了我。
婚后十年,我们是仁华医院最出名的怨偶。
她恨我当初让她师兄援疆,一走五年回不来。
我恨她嫁给了我,却从未正眼看过我一次。
我们在一场场冷战中耗尽彼此。
直到我确诊胰腺癌晚期,她才放下手术刀,申请了半年病假陪我。
化疗掉光头发时,她亲手给我熬粥。
疼得睡不着时,她整夜握着我的手。
我以为她终于开始爱我了。
可当我最后一次从昏迷中醒来,听见她在床边轻声说:
“你父亲当年救我的恩情,我还清了。”
“下辈子别再用恩情绑着我了,两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