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提出分手,竹马云淡风轻∶“随便你,反正追我的人挺多,不是非你不可。”
“倒是你,离开我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后来大年初一的饭局上,我亲手接通了他那位白富美的相亲对象电话。
他脸瞬间黑如锅底。
三天后的同学聚会上,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被要求和他死对头校霸接吻。
他在面上云淡风轻,桌底下却死死扣住我的手。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起身笑道∶“好啊,那就麻烦校霸配合了。”
第一章
我又一次提出分手,竹马云淡风轻∶“随便你,反正追我的人挺多,不是非你不可。”
“倒是你,离开我还能找到更好的吗?”
后来大年初一的饭局上,我亲手接通了他那位相亲对象电话。
他脸瞬间黑如锅底。
三天后的同学聚会上,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被要求和他死对头接吻。
他在面上云淡风轻,桌底下却死死扣住我的手。
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起身笑道∶“好啊,那就麻烦校霸配合了。”
......
过年回家,我是家里的重点催婚对象。
我妈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对我唠叨∶“近水楼台先得月,你说你条件不怎么样,还不努力一点,这么多年连隔壁那小子都拿不下。”
我吐出瓜子皮,非常配合道∶“是是是,我又懒又馋,怎么配得上隔壁的那只白天鹅。”
我妈翻了个白眼,恨不得立刻抄起扫帚抽我。
她做梦都猜不到,这只天鹅,我已经偷偷啃了三年。
就在几天前,我还用分手逼宫,想让他公开我们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