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夕,相恋三年的女友约我跟她回家过年吃饭。
结果饭还没吃上,我就被她下药迷了个半晕。
“言澈,再还不起钱他们就要剁了我弟的手,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把你送过去。”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长了这张和微姐喜欢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到时候我弟的赌债清了,你说不定还能过上有钱日子,这是双赢!”
意识模糊间,我被他们一家人送到了一处无比眼熟的庄园。
首先,这里不出意外应该是我姑姑的家。
其次,我姑那个兄控就没喜欢过除我爸以外的男人。
最后,当年我某个不重要亲戚只是翻了我爸一个白眼就被我姑送去了非洲挖矿。
那把我送到我姑手里到底是谁命不好?好难猜啊~
1
M药的效力还没完全过去,我瘫在车后座上,浑身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江渐盈和江母江弟的交谈声也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我和江渐盈从大学谈到毕业,感情稳定,也没闹过什么矛盾。
春节前夕,她一脸诚恳地说要带我回家见父母,商量结婚的事。
……
2
“你说什么?”江建国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逼迫我仰头看着他:“许言澈,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
头皮传来尖锐的疼痛,但我咬紧牙关:“我说,我不愿意。你们这是犯罪,我要报警。”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
我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给脸不要脸!”江建国咬牙切齿。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拉琴的,能替我抵债是你的福气!”
江母也跟着踢了我一脚:“就是,装什么清高?我儿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别打脸!”江渐盈在一旁提醒,“把他脸打坏了我们都得完!”
江建国这才松手,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口喘气。
“许言澈,我最后问你一遍,”江渐盈又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你到底配不配合?”
我盯着她,一字一顿:“绝不。”
“好,很好。”江渐盈冷笑一声,站起身朝我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