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当天,我亲手为男友的老婆做了胎检。
医院的护士反复叮嘱我,「这位啊,是京北太子爷陆迟聿捧在心尖尖的女人周清然,不得有半分闪失。」
我手里的单子摔落在地。
可我男友为救我瘫痪,常年坐在轮椅上。
所以我一有空闲就往京北跑,火车票高铁票订成了一本厚厚的相册。
弯腰捡起来,看到上面家属签的字熟悉又醒目。
还来不及求证,孕妇已经拨通了她丈夫的电话,「老公,今天胎检你都不陪我,我真的生气了,惩罚你今晚亲自为我下厨。」
「别生气了老婆,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声音是陆迟聿的。
可我又分明不认识京北会下厨的太子爷陆迟聿。
……
我手脚麻利地换上衣服,只露出来一双眼睛。
全程低着头,像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
恋爱三年,此刻我竟不知道我和她到底谁才是原配。
没一会,门被敲响,陆迟聿进门时直奔孕妇,脚步很稳,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只价值不菲的手表。
……
我只觉恶心。
没再回他们的病房。
下午一连着做了好几台手术,回去的路上已经有些筋疲力尽。
忽地,不知从哪里冲出来几个人挡住我的去路,为首的是白天因胎儿畸形,我建议终止妊娠的孕妇的丈夫。
我的心脏狂跳,伸手在兜里按下快捷键。
电话响了一会才被接通,顾时聿在那头哄孩子,「宝宝,爸爸接个电话,你乖乖别闹妈妈哦。」
我顾不上难过,迅速开口,「救我,我被几个男人堵在了巷子了,他们想强迫我。」
「我马上到!」
男人已经一把攥着我的衣领。
「你这个畜生!还我孩子……」男人双眼猩红,把我撞在墙上,「或者你死了去给我孩子陪葬吧。」
后面跟着几个小弟笑嘻嘻地,「老大,哥几个还没开过荤,死前让我们尝尝味呗。」
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双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上,甚至有的往下滑去。
我拼命挣扎着,又踢又咬的。
但衣服还是很快被撕碎,男人油腻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着,我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在陆迟聿身上。
可紧接着,我听到周清然嚷嚷着肚子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