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每日傍晚,祝以清都会被剥掉全身衣物,送进姐夫权御的房间,给他暖床解寒毒。
二人贴身相拥一夜。
次日清晨,男人会照例递给她一杯毒酒,盯着她喝下。
毒酒每日一杯,是用整日的疼痛提醒她,她只是个暖睡的工具,不要以为上了他的床,就是他的女人了,别起那不该有的心思。
他的女人,只有她姐姐一个。
可今日,看着她苍白的脸,权御赦免般说:
“今日起,不必捱到晚上再解毒了,解药我会差人午间送去。”
苦涩滋味在口腔蔓延,祝以清沙哑道:“谢谢将军。”
权御无视她起身,一甩衣摆,对小厮说:“去夫人的院,柳妩胃口不佳,我昨日让厨房多做几个清淡的菜,都做了吗?”
小厮笑道:“做了八菜两汤,您日日陪夫人用早膳,厨房敢敷衍那真是皮痒了!”
听声音远去,祝以清蓦地咬住衣服,硬扛着从腹部袭来的汹涌剧痛。
喝了整整两年的毒酒,大概体内有了余毒。
祝以清近期明显感觉身体变差,所以早晨的痛比往日更加难熬。
她踉踉跄跄走了半个时辰,才回到住的偏院,一头栽到地上。
……
2
权母走后,祝以清藏好毒药,勉力挪到桌旁,端起那碗稀薄的米粥。
刚送到唇边,一个丫鬟闯进来,把米粥“啪”的一声掀翻在地上。
祝以清望着地上的碎片,干渴饥饿的咽了口口水。
一双金丝绣鞋踏着白米走过来,重重甩了她一巴掌。
“让你暖床给将军治病,你却起了旖旎心思,流下这等肮脏东西!”
祝柳妩把床单砸到祝以清脸上,指着上面的一小块湿痕,声色俱厉道:
“你妈为妾,卖弄风骚,你也有样学样,整天钻营着勾引男人。我这个做姐姐的不好好教导,日后你会遭人耻笑!”
丫鬟熟练的上来按住祝以清,另一个强行扒掉她的裤子,拿戒尺抽打腿根内侧。
这种疼痛,祝以清噩梦中都会常常想起,按理说应该耐受了,可还是疼得满头大汗。
打了百下,祝柳妩问道:“你可知错了?”
祝以清心知认错不等于结束折磨,喘着气道:“睡在这张床单上的,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你只教训我,是不是有失偏颇?”
一想到权御抱着祝以清动情的模样,祝柳妩差点给帕子撕裂了,冷笑道:
“你很得意么?我就让你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祝以清被拉扯出去,按跪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权御的必经之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