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相府最卑贱的庶女,连名字都不配进族谱。
而嫡姐姜婉是相府的掌上明珠,从小就拿我当丫鬟使。
她贪玩,我替她挨家法。
她闯祸,我替她跪祠堂。
姜婉嫌弃未婚夫谢景行S伐太重,怕他是个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便在成婚前夕,将我推入了他的别苑。
“阿姒,你去替我试试,他若真是个只知S戮的疯子,这婚事我便不要了。”
我怀揣着姜婉给的迷香,战战兢兢地爬上了那位活阎王的榻。
那一夜,谢景行掐着我的腰,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与欲色:“姜家这是送了个刺客过来?”
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后来,姜婉哭着求裴琰履行婚约时。
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我紧紧护在怀中,语气森然:“本王觉得,还是这个更合心意。”
......
姜婉把那盒催情香塞进我怀里,脸上挂着施舍的笑。
“姜姒,你去。”
“爹说摄政王谢景行是个喝人血的疯子。我若嫁过去死了怎么办?你替我去试试。”
……
2
回到相府,天刚蒙蒙亮。
姜婉坐在梳妆台前拿玉轮滚脸,看见我衣衫不整,眼里闪过嫌恶。
“真脏。”
她挥退婆子关上门:“怎么样?发疯了吗?”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钻心:“回长姐,摄政王......很凶。”
我把昨晚的遭遇隐去一半,只挑最可怕的说。
“他拿刀抵着我的脖子,要喝我的血。身上全是伤疤,像鬼一样。根本不把女人当人看,只当是个发泄物件......”
姜婉脸色煞白,玉轮“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真的这么可怕?”
我拉开衣领,露出锁骨上的牙印:“长姐看,这是他咬的。”
姜婉尖叫一声,一脚踹在我肩膀:“把衣服拉好!下贱胚子,勾搭男人的手段跟你那个姨娘一样!”
她骂得凶,眼里的恐惧却是实打实的。
“幸好我没去......幸好......”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猛地停下死死盯着我:“姜姒,这婚事还没定死。既然你已经被睡过了,以后若他来府上,你去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