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为什么沈医生的调离申请又被驳回了?”
沈星澜正要推门的手僵在半空,里面的对话声传来——
“前三次她的申请都被你暗中操作没递上去,甚至去年......她都没能回国见她妈最后一面!”
这句话狠狠刺穿了沈星澜的耳膜,每一个字都狠狠烫在她的神经上。
“而且她的身体不适合再留守,再留下来就是送死!”
“我知道。”未婚夫穆宸的声音响起,“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平安。”
“但苏蔓是战地记者,随时会在战场上受伤,她哥是为我死的,我不能让她再有半点闪失,沈星澜的医术是最顶尖的,所以她必须留下,确保苏蔓万无一失。”
沈星澜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苏蔓,那个总是用崇拜眼神看着穆宸,柔弱得像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菟丝花的女记者。
沈星澜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穆宸的声音再度响起,斩钉截铁:
“况且,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如果我因为一点私人原因就批准她的调离申请,还怎么服众?她留下,就是对纪律和使命最好的表态。”
门外的沈星澜,像一尊被瞬间抽空灵魂的雕塑,僵立在原地。
手中的诊断证明纸张飘落在地,也浑然不觉。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穿她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
2
调离的车队在三天后启程,毫无意外沈星澜的名字果然不在调离名单上。
指挥部的正式通知冷硬简短,要求她“因特殊医疗需要”继续留守主营地。
没人提出异议,因为穆宸的权威不容置疑。
战争在预料之中爆发。
沈星澜和留下的医疗小组日夜不停地处理伤员。
某次伤员转移任务接近尾声时,一枚炮弹在附近炸开。
震耳欲聋的声响和冲击波过后,沈星澜被几个穿着破烂军装、脸上涂着油彩的男人粗暴地拖拽起来。
她被蒙住眼睛,捆绑双手,带离了交火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扔进一个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的房间里。
眼罩被扯下,她看见一个昏暗的仓库,几个男人围着她,眼神贪婪而凶暴。
他们认出了她的身份,指挥官穆宸的未婚妻,有名的中国医生。
通讯设备被打开,他们对着镜头叫嚣,提出条件,将她的脸粗暴地推向镜头。
沈星澜没有挣扎。
她异常平静,甚至计算着自己心脏还能承受多久的极端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