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声称对狗毛重度过敏,为了他我含泪送走了养了十年的金毛,
此刻我却在宠物医院的VIP前台浑身发抖。
刚报完老公的手机号查积分,前台笑眯眯地递上一本健康手册:
“霍先生家的柯基宝宝今天该打第三针哦。”
翻开手册,里面夹着一张拍立得:
一个年轻女人抱着柯基,身边站着个五岁男孩,
背景墙挂着“祝霍祈安五周岁快乐”的横幅。
我老公霍衍十年前坚持丁克结扎时曾说过,
如果不结扎,以后有儿子一定要叫祈安。
......
我手心攥着那张拍立得,指甲抠进掌心。
前台弯着嘴角:“霍太太,柯基的疫苗今天是最后期限了,要不要我帮您约一下?”
“约吧。”我看着前台回答。
“好嘞,我备注一下,还是林晚晚女士带过来对吧?”
林晚晚这个名字印进我的脑子里。
……
我没再去宠物医院,转而留意霍衍的举动。
他的手机不离身,洗澡带进浴室,睡觉压在枕头下。
以前觉得是习惯,现在明白这完全是防备。
周三下午我提前下班赶去市中心的仁和私立医院。
十年前霍衍就在这里做结扎手术。
当时他刚下手术台便脸色发白地握住我的手,说为了你值得。
为这句话我感动了十年。
接待护士查阅系统后抬头回答:
“女士,我们系统里查不到这个人的手术记录。”
“不可能。”我报出他的身份证号。
“确实没有,您是不是记错医院了?”
我没记错,他递给我的术后须知单都历历在目。
但在医院系统里,这份记录不存在。
坐进车内,我拨通在三甲医院当护士长的大学室友方蕊的电话。
“蕊蕊,帮我查一个人的手术记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