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老公哪哪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爱当中央空调。
表妹的升学宴上,
沈泽非常熟练地替表妹的女同学剥虾。
“小婉,吃虾。”
他细心地揩去那小姑娘唇角的油渍,
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
面对我对他逾矩行为的提醒,他坦然道:
“她一个人坐这儿局促,我得尽地主之谊。”
亲戚们盛赞他体贴,我却只觉得心底寒凉。
他能半夜驱车几十公里为表嫂送一碗红糖水,
能把失恋的女性朋友搂在怀里彻夜安慰,
甚至能跪在地上为邻居大婶按摩病痛的腰。
每次我质问,
他永远理直气壮:
“我只是想帮帮她们,你怎么总活在嫉妒里?”
我被洗脑了,
一度以为他是一尊普度众生的活佛。
直到那天在商场,一个女人素面朝天地出现。
我感觉到沈泽全身一僵,
然后猛地甩开我的手。
他跨步上前,
眼眶瞬间红了,
“心心,这些年……我学会了照顾人。”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哪里是什么天性博爱,
所有的博爱都是为了见到陆心心这一刻的排练。
结婚五年,老公哪哪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爱当中央空调。
表妹的升学宴上,
沈泽非常熟练地替表妹的女同学剥虾。
“小婉,吃虾。”
他细心地揩去那小姑娘唇角的油渍,
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
面对我对他逾矩行为的提醒,他坦然道:
“她一个人坐这儿局促,我得尽地主之谊。”
亲戚们盛赞他体贴,我却只觉得心底寒凉。
他能半夜驱车几十公里为表嫂送一碗红糖水,
能把失恋的女性朋友搂在怀里彻夜安慰,
甚至能跪在地上为邻居大婶按摩病痛的腰。
每次我质问,
他永远理直气壮:
“我只是想帮帮她们,你怎么总活在嫉妒里?”
……
我窝在沙发上,烈酒一杯一杯下肚,可心底的痛并没有被酒精麻痹。
我第一次见沈泽失态。
脑海中不断闪烁着他似乎要将我吞噬的眼:
“这下你满意了?”
想起他抱着陆心心离开的背影,我的视线逐渐模糊……
屋里很静,可以听到指针滴滴答答地响。
凌晨四点半,沈泽满身疲惫地回来了。
看到我,他先是一愣。
“怎么还没睡?”
他的视线又移向我脚边铺了满地的酒瓶,冷峻的眉紧紧蹙起。
“至于喝这么多?”
得不到我的回应,沈泽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摘下腕表,揉了揉眉心:
“江意晚,我一夜没合眼了,没工夫陪你闹。”
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又结束,沈泽没再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