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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万万没想到,陪着闺蜜去抓奸,竟会亲眼撞见自己隐婚丈夫的出轨现场。
裴闻津,那个向来矜贵自持的顶级豪门继承人,此时正赤身裸体,和另一具白花花的躯体交缠起伏。
林月如瞬间僵住,她像被钉在那里,动弹不得。
明明半小时前,这个男人还给她发来短信:“宝宝,我现在在法国出差,后天回去,想你。”
“靠,走错房间了,不是那个渣男。”闺蜜拽着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林月如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过去的,她像个木偶,任由闺蜜拖拽拉扯,连眼前怎么撕打、哭骂、混乱成一团,都像是隔着一层模糊的毛玻璃。
闺蜜可以毫无顾忌地打小三、骂渣男。
她却不能。
因为她在裴闻津身边无名无分——连抓奸的“资格”,她都没有。
处理完闺蜜的事,她才回到那间公寓。
她自虐般地回忆着刚才的画面,男人强壮有力的腰肢,女人高亢兴奋的呻吟,每一帧画面都绞着她的神经,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裴闻津明明说过:“小如,不管富贵贫贱,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人。”
回忆不由分说地涌上来。
那年冬夜,裴闻津满身是血倒在她回家的巷口。
……
2
等裴闻津终于“出差”回来时,林月如已经定好了出国的机票。
“宝宝,想死你了。”
裴闻津放下手里的公文包就朝她冲了过去,将她死死地抱在怀里,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样的裴闻津她熟悉地过分,也陌生得遥远。
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抱了好一会,裴闻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然后将一堆礼物摆在她面前。
“宝宝,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挑选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林月如打眼扫去,一个包包挂件,一条手链,一条丝巾,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
这些年,她跟着裴闻津也算开了眼界。
即使她再傻,也看得出来这堆东西只是买包的配货,至于那个昂贵的包包在哪里,已经不需要猜了。
她移开视线,声音低得听不出情绪:“谢谢,不过我用不上了。”
——连你,我都不打算要了。
裴闻津看着眼前过分安静的林月如,心头莫名一紧。
以往每次他来,她都兴奋雀跃地像只小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