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洲是80年代研究所最年轻有为的科学家,他攻克过世界级难题,名字响彻国内外。
而他的妻子沈清澜,只是百货商店最普通的售货员。
所有人都说沈清澜留住丈夫的唯一法宝就是贤惠温柔,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改变。
直到结婚第三年,研究所来了个年轻的女研究员,林晚。
于是,沈清澜变了。
陈序洲送没伞的林晚回家,她就对着街坊邻居大喊林晚勾引有妇之夫。
陈序洲陪林晚加班处理数据,她就把煮好的宵夜泼了两人一身。
陈序洲把工资都给林晚贴补家用,她就开着喇叭坐在研究所门口哭。
甚至故意在林晚的第一个项目进入关键收尾阶段时,要挟陈序洲陪自己去医院。
沈清澜双手撑在三楼窗边,“医生说我先兆流产,必须要家属签字才能手术!”
“你今天不陪我去医院,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陈序洲被人匆匆从实验室喊出来,看着眼前这出闹剧,眉眼间尽是压抑的不耐与疲惫。
“我这阵子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碰过你。”
“沈清澜,这个项目很重要,现在不是你可以撒谎胡闹的时候。”
陈序洲对旁边的助手冷声吩咐:“送她回去。项目结束前,不许她出家门一步。”
……
陈序洲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他眉头习惯性地蹙起。
“沈清澜,别闹了,我已经解释过项目正在关键阶段。”
“要不是你用这种方式逼我,会摔下去吗?而且,你不也好端端躺在这?”
旁边的医生面露不忍,刚要开口,被沈清澜拦下。
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平静:“陈序洲,我是突然逼你的吗?”
“前几天,我总给你打电话、在研究所门口等你。你记得是为什么吗?”
他迟疑道:“家里水管漏了?你跟邻居闹矛盾了?还是因为我和林晚一起工作你不高兴?沈清澜,我跟你说过,那些都是工作……”
“陈工!”一个穿着工装的研究员气喘吁吁跑进来。
“三号模拟数据对不上,张老让您赶紧回去!”
陈序洲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匆匆丢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忙完再说。”
沈清澜看着那扇重新闭紧的门,涩然笑了一下。
又是这样。
她查出怀孕那天,心中的喜悦刚冒点头,下一秒,医生就告知她。
胚胎位置不对,必须尽快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第一天她打电话到实验室,刚开口,他说“正忙,晚点说”,电话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