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热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张扬。
可她偏偏嫁给了季清和——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掌舵者。
男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
她爱热闹,喜欢蹦迪泡男模,他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她列入黑名单。
她爱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飙车、跳伞无一不精,他就收走她的护照,限制她的出行。
她爱摄影爱画画,他却视之为玩物丧志,将她心爱的相机和画笔永久封存。
她快被逼疯了,只能强迫自己学习他定下的所有规矩,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季太太。
可即便她努力收敛爪牙,在一次宴会上,依然有人故意嘲讽她野性难驯,她气不过,冲上去就和那几个女人厮打成一团。
季清和闻讯而来,在一片窃窃私语与看好戏的目光中,他却并未为她出头,反而对挑衅者疏离而平静地开口:
“抱歉,是我管教无方,她……的确不太懂规矩。”
那一刻,云汐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几乎用尽一生去验证了一个事实:季清和不爱她。
后来,一场车祸,彻底结束了她短暂而压抑的一生。
再次睁眼,云汐重生了。
重生到了和季清和结婚的前夕。
……
云汐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
只见季清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卡座旁边。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清冷禁欲的气质与这喧闹迷离的酒吧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宛如神祇误入凡尘,周遭的一切都因他而黯然失色。
苏晚倒吸一口凉气,瞬间酒醒了大半,丢给云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抓起包就溜之大吉。
一时间,只剩下云汐和季清和四目相对。
而云汐那只犯案的手,还尴尬地停留在男模的下巴处。
季清和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云汐的手腕,然后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个男模,只吐出一个字:“滚。”
那男模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压吓得脸色发白,连滚爬爬地和其他人一起瞬间跑了个精光。
云汐猛地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恼火地瞪着他:“季清和!你要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季清和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我想来,就来了。”云汐语气毫不在意,带着明显的挑衅,“与你何干?”
季清和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肆意张扬的模样,眸色更加深沉。
下一秒,在云汐的惊呼声中,他竟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季清和!你干什么,放开我!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