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恩爱半生。
直到江浸月重病,在她病床前,我问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江浸月像是想起什么,眼底满是眷念。
她说:“夫君,棠花、棠花......”
话音未落便猝然离世。
我不明所以,以为她是要我替她照顾好房里那盆海棠。
直到后来我被人控告杀妻、身陷囹吾。
才知道控告我的那对父子,家住棠华巷,是江浸月养了多年的外室。
我含恨咽气。
再睁开眼,却回到了江浸月刚生病的那年。
1
我和妻子恩爱半生。
直到江浸月重病,在她病床前,我问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江浸月像是想起什么,眼底满是眷念。
她说:“夫君,棠花、棠花......”
话音未落便猝然离世。
我不明所以,以为她是要我替她照顾好房里那盆海棠。
直到后来我被人控告S妻、身陷囹吾。
才知道控告我的那对父子,家住棠华巷,是江浸月养了多年的外室。
我含恨咽气。
再睁开眼,却回到了江浸月刚生病的那年。
1.
“驸马节哀,公主、公主这是心病......在下无计可施啊。”
我神色恍惚地盯着眼前的御医。
脑子里的记忆混乱至极,我的脸色很不好看。
……
2
前世直至江浸月离世,我也没想明白。
江浸月有什么可郁郁的?
她有荣华富贵、尊荣体面,我又对她处处细心。
婚后她吃醋说若有了孩子会同她分宠,我便心甘情愿地夜夜喝避子汤。
同床共枕十年,便是冰山也能被融化。
我自认不曾亏欠江浸月半分。
但江浸月不肯说。
她心结难解,再多的灵丹妙药吃下去也是无用功。
便是死前握着我的手,我问她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时,江浸月也只是怔怔地瞧着窗外。
过了许久,才气息奄奄地对我说。
“夫君…棠、棠花、棠花…”
话还没说完,人便没了气息。
我悲伤至极。
还以为她是放心不下生前好友送的那盆海棠,命人精心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