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陆母死后,我被陆承泽发配到渔村卖鱼。
因为没交上渔村的保护费,陆承泽逼我生吃一整条死鱼。
我恳求陆承泽借钱给爷爷做手术。
可陆承泽却逼我当场脱衣服,让我光着身子舔干净地上的红酒。
照做后,陆承泽不仅没有借钱给我,甚至让他的朋友对我行龌蹉之事。
“当年你害死了我母亲,现在我也要让你这个贱人体验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看着朝我走来的人群,我心如死灰。
我知道,陆承泽恨我恨得入骨。
可当年害死他的母亲的人,根本不是我。
林晚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鱼摊案板上的血污混着海水,在她脚下积成一滩发腥的水渍。
凌晨三点就出海的渔船刚靠岸,她刚把最后一筐海虾摆好,就看见周虎叼着烟,带着两个混混晃了过来。
“这个月的管理费呢?”周虎把烟蒂摁在她的鱼筐边缘,烫出一个焦黑的印子。
林晚星攥紧手里的鱼鳞刀,指节泛白:“周哥,我爷爷住院了,手术费还没凑够,这个月……”
……
2
“闭嘴!”陆承泽猛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不配提我母亲的名字!”
保镖趁机把死鱼塞进林晚星嘴里。
腥臭的味道瞬间灌满口腔,她恶心得直反胃,却被保镖按住后脑勺,强迫她吞咽。
鱼刺划破喉咙,血腥味混着鱼腥味,让她眼前发黑。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放开她!”
林晚星艰难地睁开眼,看见爷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在不远处。
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得像纸,显然是偷偷从医院出来的。
“爷爷!”林晚星挣扎着想要推开保镖,却被死死按住。
陆承泽看到林爷爷,眉头皱了皱:“林船长,你不好好在医院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林爷爷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挡在林晚星面前,拐杖指着陆承泽:“陆承泽,当年的事是误会,你不能这么对晚星!”
“误会?”陆承泽嗤笑,“三个船员都看见了,是她把我母亲推下海的。林船长,你不会也要帮她撒谎吧?”
林爷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当年他是那艘邮轮的船长,事发时他正在驾驶室,等赶到甲板时,只看到陆母的尸体被打捞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