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谢景行喝得烂醉,“今夜之后,我就要北京去参加国家研发项目。”
我红了眼,“才结婚,不能多陪我一天吗?”
他没理我,转身离开了。
后来我才明白,在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女孩,那才是他的白月光。
结婚那天,谢景行喝得烂醉,“今夜之后,我就要北京去参加国家研发项目。”
我红了眼,“才结婚,不能多陪我一天吗?”
他没理我,转身离开了。
后来我才明白,在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女孩,那才是他的白月光。
而我,只不过是谢家长辈硬要他娶的联姻工具。
整整七年,我一个人忍受着寂寞,把谢家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养大他和白月光的孩子。
我以为,忍耐总能换来温柔。
直到他给我发了信息,“等我回来,我们两个就离婚,也算是还你自由。”
原来如此,他的心中从未有过我。
他觉得愧疚,只是想还我自由。
我没哭,默默收拾行李。
等他成为研发主任,手拿国际大奖回来时,谢家热闹非凡,各界名流来恭贺。
而我只拎着一个行李箱,从后门打车离开。
身后是欢喜的相聚,身前是一条开不尽的油柏路。
七年,够一个人愤怒,也够一个人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