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悬,树影摇曳,女人一身夜行衣,悄悄戳破窗户纸。
氤氲水汽之中,十个男子正从白玉浴池中起身。
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宽肩窄腰,长腿笔直,在朦胧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
女人瞳仁骤然亮起,唇角无声一勾。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对准窗孔轻轻一吹。
一缕淡烟袅袅飘入,不过数息,屋内身影陆续晃动、软倒。
她推开窗棂,如猫般翻入,目不斜视地直奔最中间那人。
墨发披散,半身赤裸,即便昏迷中眉宇间仍凝着一股凛冽之气。
“就你了。”
她低笑一声,将人利落扛上肩,跃窗而出,消失在浓稠夜色里。
只因我是黑风寨新任寨主,空有山头却无人投奔。
为打出凶名,我决意当个轰动江湖的采花贼。
而六扇门第一神捕,便是我精心挑中的招牌。
我将他抱回黑风寨,绑到床上,扒光他的衣服。
可没想到,最后三天三夜没下床的,竟会是我。
......
……
明月高悬,树影如鬼爪般在青石地上摇曳。
我一身夜行衣紧贴肌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确认四下无人,我指尖轻点,窗户纸悄无声息地破开一个针眼小孔。
氤氲水汽带着药草苦涩的淡香,扑面而来。
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白玉砌成的浴池。
十个精壮男子正从乳白色的池水中起身,水声哗啦。水珠顺着紧绷的脊线滚落,划过宽厚的肩背、窄劲的腰身,沿着笔直的长腿一路滴淌,在朦胧光晕下泛着湿润的蜜色光泽。
雾气缭绕,勾勒出起伏的肌肉线条,是力量,也是陷阱。
我瞳仁无声亮起,唇角在黑色面罩下无声一勾。
袖中,一支细长竹管滑入掌心,对准窗孔。
呼——
一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烟,袅袅飘入那片暖湿的雾气中,无声无息地弥散开来。
不过数息,屋内身影开始晃动。
有人抬手想扶额,手臂却软软垂下。有人踉跄一步,碰倒了旁边的木架,瓷瓶滚落。
那些精壮躯体一个接一个滑倒,瘫软在池边、毯上。
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