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喝多了,把祖传玉镯套在我手上。
眼尾发红,死死抱着我呢喃那个名字:
「笙笙,别走……」
我任由他抱着,甚至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第二天清醒,傅深看着手镯有些懊恼,冷冷道:
「摘下来,这不属于你。」
我顺从地摘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
「傅总放心,我有分寸。」
当然有分寸。
毕竟再忍一个月,合约就到期了。
那五千万的替身费,足够救下我躺在ICU的未婚夫。
1
傅深喝多了,把祖传玉镯套在我手上。
眼尾发红,死死抱着我呢喃那个名字:
「笙笙,别走……」
我任由他抱着,甚至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第二天清醒,傅深看着手镯有些懊恼,冷冷道:
「摘下来,这不属于你。」
我顺从地摘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
「傅总放心,我有分寸。」
当然有分寸。
毕竟再忍一个月,合约就到期了。
那五千万的替身费,足够救下我躺在 ICU 的未婚夫。
……
傅深这人,即便是在懊恼的时候,刻在骨子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也依旧显露无遗。
他坐在床边,揉着太阳穴,看都不看我一眼,只盯着那枚被我摘下的玉镯。
……
2
傅深说的局,是他那群狐朋狗友的聚会。
地点在京市最奢华的销金窟「天上人间」。
我穿着刚买的白色高定礼服,挽着傅深的手臂推门而入时,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是一阵起哄声。
「哟,深哥带嫂子来了?」
「什么嫂子,那是桑榆,咱们的小榆儿。」
「别说,这一打扮,跟顾笙还真有九分像,难怪深哥把持不住,硬是养了五年。」
说话的是林周,傅深的发小,最看不起我的人。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出卖尊严的捞女,是傅深空窗期的玩物。
傅深没反驳,带着我坐到主位。
我熟练地拿起酒瓶,给在座的各位少爷倒酒,姿态放得很低。
「桑榆,听说顾笙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啊?」
林周晃着酒杯,一脸看好戏地盯着我。
包厢里的视线都集中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