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落水被定远侯小世子沈博渊所救,我便为他活成了另一个人。
将门嫡女,硬生生磨成柔弱菟丝。
重金求西域舞姬传授柔术,只为配得上他一句“偏爱柔软妩媚”。
及笄选婿那日,我终于换来他深情一诺:
“阿阮,今生定不负你。”
五年婚姻温柔缱绻,我以为了无遗憾。
直到撞破他与孤女林婉莹厮混。
他衣衫不整,字字诛心:
“她的滋味比你好上百倍。跟你在一起,如同抱一条死鱼。”
“若非你姜家嫡女的身份,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崩溃大闹,满城皆知。
他反手设计害死我父兄,再以疯癫失德贬我为妾。
冷院三年,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及笄选婿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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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落水被定远侯小世子沈博渊所救,我便为他活成了另一个人。
将门嫡女,硬生生磨成柔弱菟丝。
重金求西域舞姬传授柔术,只为配得上他一句“偏爱柔软妩媚”。
及笄选婿那日,我终于换来他深情一诺:“阿阮,今生定不负你。”
五年婚姻温柔缱绻,我以为了无遗憾。
直到撞破他与孤女林婉莹厮混。
他衣衫不整,字字诛心:
“她的滋味比你好上百倍。跟你在一起,如同抱一条死鱼。”
“若非你姜家嫡女的身份,我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崩溃大闹,满城皆知。
他反手设计害死我父兄,再以疯癫失德贬我为妾。
冷院三年,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及笄选婿这一天。
......
……
2
及笄礼推迟的消息传到前厅,不过半盏茶工夫。
我换好一身月白襦裙,端坐在铜镜前,任由丫鬟为我重新梳妆。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沈博渊竟亲自来了。
“姜沅,你什么意思?”
他推门而入,一身玄色锦袍还带着前厅的酒气,眼底压着怒意。
我抬眸看他,声音平淡:“世子见谅,今日身体不适,不宜献舞。”
沈博渊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般反应。
他以为我会像前世那样,穿着霓裳羽衣扑上去,眼巴巴求他多看一眼。
“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他冷笑,“欲擒故纵?”
我垂眸,将并发簪收入柜子最底层。
“世子说笑了。姜家女虽愚钝,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沈博渊瞳孔微缩。
前世这话,是他婚后冷暴力时,我哭着求他回头,他甩给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