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里我疼得死去活来,老公红着眼求医生打无痛。
我妈却冲上来一把拔掉针头,骂道:
“打什么无痛!是个女人都要遭这罪!”
老公急得推开她:
“妈,婉宁快晕过去了!”
我妈死死按住我的手,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晕过去也得受着!当年我生苏婉宁的时候大出血,疼了三天三夜也没哼一声。”
“她现在舒舒服服生孩子,凭什么?”
“不疼得死去活来,她哪知道当娘的苦?给我忍着!”
……
身体每一次颤抖都带来撕裂感。
我耳边轰鸣,眼前发黑。
医生和护士围在床边,呼喊声变得模糊,我一个字也听不清。
陈铭的声音带着哭腔,在我耳边响起:
“妈!你放手!医生!医生快帮忙!”
……
我醒来时,人在病房,腹部刀口传来灼痛。
陈铭守在床边,双眼红肿,见我醒来,他握住我的手:
“婉宁,你感觉怎么样?孩子很好,是个女儿,七斤二两。”
他的声音沙哑:“我报了警,他们做了笔录,但看在你妈年纪大、又是初犯,建议我们先家庭内部调解,如果再有下次就严肃处理。”
我点点头,没有力气说话。
那一刀剖开了我的肚子,也剖开了我和她之间最后一点温情。
门外传来骚动,紧接着是我妈的哭喊声。
“让我进去!我是她亲妈!我看看我女儿怎么了!”
陈铭的脸沉了下来,起身要去锁门。
但我妈已经挤了进来,她手里提着保温桶,脸上挂着泪痕。
她扑到我的床边,哭着说:“婉宁,我的好女儿,是妈错了!”
“妈就是老糊涂了,妈是看你疼得厉害,心疼你才昏了头啊!”
她抬手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妈不是人!妈该死!你原谅妈妈这一次,妈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浑了。”
陈铭挡在我面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