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离婚下海后的第八个月,徐以棠在情趣套房见到前夫沈括。
四目相对,他眼中尽是讽刺。
“离开了我,你就只能靠着身体赚钱,后悔了吗?”
不等她开口,他紧接着继续道。
“后悔也没用,下周我就要结婚了,和你当初最好的闺蜜林知意。”他吐着烟圈,衬着冷峻的脸更加疏离,“跪下,让我看看你的服务值多少?”
说完,他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徐以棠垂下眼眸,掩去心中苦涩。
随即她熟练的用发绳捆起散发,像没尊严的狗匍匐在他面前。
眼泪悄无声息的从徐以棠脸颊滑落,她分不清是因为嘴角撕扯的痛,还是因为此刻自己的狼狈难堪。
三年前,她是和沈括门当户对的青梅竹马。
他们顺理成章的结婚,让彼此家族的事业更上一层。
起初他们感情和睦,第一年便生下龙凤胎,成为众人艳羡的夫妻。
婚后第二年,她意外撞破婆婆和司机偷情,婆婆羞愤之下跳楼自S并留下遗言声称她是S人凶手,她尝试过解释,但沈括沉浸在丧母的情绪中完全听不进去,不仅对她各种恶语相向,更是全面狙击她父亲的集团,对外放话要她家破人亡。
第三年,徐氏集团扛不住压力宣告破产,父亲突发心梗离世,她带着一双儿女回家奔丧,却意外遭到车祸撞击,醒来时儿子不治身亡,女儿成了植物人,而她也收到沈括的离婚协议书。
……
2
一时间,她的思绪乱如麻,组织好的措辞硬生生咽了回去。
徐以棠想起带着女儿离开沈家后,自己曾找过林知意,希望她看在闺蜜情分上能帮忙借钱周转。
可林知意却直接暴露真面目,连装都不愿意装,她不仅拿出和沈括的亲密床照炫耀,更是将滚烫的咖啡泼向徐以棠。
“如果不是为了接近沈括,我又怎会忍气吞声当你的跟班?徐以棠你前半生顺风顺水的好日子已经结束了!而我会顶替你瞩目的位置,享受所有人的追捧,也包括沈括的爱!”
她肆无忌惮宣告着自己的胜利,享受着徐以棠惨白的脸色。
最后,徐以棠只能带着烫伤和浑身的咖啡污渍狼狈离开,因为没钱买烫伤膏眼角始终残留着一道难看的皱疤。
她每次接客的时候,都会用粗糙的粉饼遮盖,生怕吓走客人,亦或者说是害怕女儿的医药费没有着落,害怕女儿死于自己的“没用”。
思绪间,身后传来熟悉又刻薄的嘲讽。
“刚出电梯我就闻到了一股骚味,怎么你的客人已经扩展到医院了吗?徐以棠你还真是有够下贱,看来我给你取的外号没错,你就是“港圈公交车”。
“伺候老男人的味道不好受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阿括一样身材好活也好!每晚都能让我欲仙欲死!一个月要换三十次床单呢。”
闻言,徐以棠肩膀微颤,脖颈上的齿轮像是生锈了缓慢转动。
只见,林知意身穿粉色的小香风套装,就连发丝都透着昂贵的光泽。
仅一瞬间,便将灰头土脸的她比了下去。
她心头闪过屈辱感,但很快就被理智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