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指着婚纱照说:“这张挂这儿不合适,换掉。”
我捧着刚炖好的汤,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在我的照片上贴了一张白纸。
那张照片里,我穿着高定婚纱,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摄影师说没见过这么爱笑的新娘。
可他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
“然然不喜欢这个款式,”他头也不回,“她说过,婚纱要露背的。”
汤洒了。
烫红的手背,他没看见。
1
我叫温知意,嫁给林砚三年。
他是拿过三次影帝的男人,我是他的私人编剧。
我们结婚那天,没有婚礼,没有戒指,只有一张签字纸和他的承诺:“等我站稳脚跟,就公开。”
我等了三年。
等他站稳,等他封帝,等他终于站在领奖台上说“感谢一直陪伴我的人”。
镜头扫过我,他笑着补了一句:“感谢所有工作人员。”
三年。
我把最好的剧本写给他,把我的灵感、我的熬夜、我的黑眼圈、我的腰肌劳损,全写成他的高光时刻。
圈内人叫我“林砚的影子编剧”,我不在意。
因为每晚他回家,会摸我的头发说:“知意,辛苦。”
我以为那就是爱。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
许然然,林砚的青梅,当年的舞蹈天才,后来远嫁海外。
她回来的第一天,林砚亲自去接机。
……
2
离婚的事,是我先提的。
林砚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他没挽留。
只是说:“房子留给你,存款对半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笑了。
三年编剧,我的名字从没出现在他的作品里。
圈内没人知道我们是夫妻,离婚手续办完,比取个快递还快。
搬走那天,我只带了两个行李箱。
一个装衣服,一个装手稿。
那些没署我名的剧本底稿,是我的孩子。
林砚送我到门口。
初冬的风灌进来,他替我拢了拢围巾。
“知意,”他忽然叫我的名字,“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找我。”
我没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