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父母双亡,被五个当保安的格斗高手舅舅拉扯大。
舅舅们拿着微薄的死工资,天天啃馒头也要给我最好的。
为了不给他们惹麻烦我一直装成懦弱的受气包。
直到大四那年,新来的富家女室友为了抢走我的保研名额。
污蔑我作弊,把我拉进小树林罚站淋雨。
“死保安的外甥女,拿什么跟我斗!”
我气不过反抗,抓花了她的脸。
结果导员把我拎进办公室怒骂:
“你还敢还手?立刻给你那几个看大门的穷酸舅舅打电话。”
“让他们爬过来赔礼认罪,否则保研名额取消,立马开除!”
想起舅舅们抓小偷的身手,我担心问道。
“老师,我舅舅能不来吗?”
……
“不行!今天你哪怕是把你那几个保安舅舅的骨灰刨出来。”
“也得给我摆到办公室里来认错!”
……
我拼了命考上这所重点大学。
就是为了毕业后能找个好工作,让舅舅们享福。
如果被开除,我拿什么报答他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不能开除我……求求你们……”
我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王翠花的腿。
“我各科成绩都是第一!”
“我书包里全是我独立推演的‘微型核动力超导模型’草稿!”
“林瑶连方程式都看不明白,她塞进我口袋里的,是大一最基础的物理小抄!”
“你们哪怕看一眼证据……”
“滚开!”
王翠花一脚将我踢开。
“什么狗屁超导核动力!”
“看大门家里出来的野种,也配装天才?”
“林瑶同学家里资产过亿,需要诬陷你一个穷光蛋?”
林建国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