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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嫡女沈清辞嫁给了全京城最有名的浪荡王爷。
大婚当夜,赵珩便宿在红袖阁头牌房中。
翌日清晨,沈清辞领着家丁闯进青楼,当众将醉醺醺的赵珩泼醒,二人当街争执,成为全京城的笑谈。
婚后第一年,赵珩在画舫与江南歌姬把酒言欢时,被沈清辞带人抓个正着。
她当众掀了酒席,撕了那歌姬的衣裳,闹到御前求旨和离。
圣上碍于沈家颜面准了,但不过三月,因边关调度需沈家与赵家共同督办,两家又被一纸圣旨逼着复了婚。
复婚第二年,赵珩养在私宅的舞姬有了身孕,沈清知晓后,策马直闯私宅,三鞭抽在那舞姬隆起的小腹上。
赵珩护人时脸上也挨了一鞭,此事沸沸扬扬再次闹到御前和离。
这次不到五日,圣上亲召二人入宫,直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责令复婚。
第三次接过婚书时,赵珩在宫门外拦住沈清辞。
“我们安稳下来可好?”
“你收收你的脾气,我自此洁身自好绝不负你。”
沈清辞没当回事,只觉得他又是吃醉了酒。
“这可是你说的,若再让我发现你养外室、逛青楼......”
……
2
靖王府。
沈清辞坐在正厅上首,手中捧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赵珩带着柳依依进来时居然没有预料中的怒火滔天,没有摔砸喝骂。
“清辞,依依她如今遭遇变故,无处可去,暂在府中安置几日,待生产后便......”
柳依依未等赵珩说完,便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了下去,泪珠瞬间滚落。
“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是奴家不知廉耻,走投无路才来叨扰王爷和王妃,求王妃开恩,不要赶我走......奴家保证,只求一隅偏安,绝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也绝不敢打扰娘娘清静、”
“王妃要打要罚,奴家都认,只求......只求别伤了孩子。”
沈清辞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柳依依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最后落在了赵珩身上。
赵珩脸上一闪而过心虚。
“清辞,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依依她如今孤苦无依,身怀六甲,实在可怜。本王......我总不能见死不救。我与她早已是过往云烟,如今只是念在旧识一场,伸以援手。你素来明理应当能体谅......”
“大婚当夜他就是宿在你房中的是吗?”
赵珩脸色一白:“清辞,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接她回来只是权宜之计,你为何就不能......”
“为何不能大度?为何不能容人?”
她忽然觉得小腹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