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那晚,男友在舞蹈后台引诱我褪去青涩
可就在我沉溺其中时,聚光灯骤然大亮,落地镜瞬间变成了透明的单向玻璃。
玻璃那边,坐满了看客。
第二天,圈子里传遍了我放荡至极的视频。
我成了身败名裂的京圈玩物,他却落得个风流浪子的美称。
分手当晚,他只留下了两句话:
“当初我妹被折磨的时候,你哥也是这样在一旁看着。”
“现在也该轮到你试试这种滋味了。”
爸妈为了避嫌,把我赶出了家门。
哥哥气不过,上门找他要说法,却被他的保镖打断了腿,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被撞成了植物人。
1
十八岁生日那晚,男友掐着我的腰,轻哄着我褪去青涩。
“乖,再打开点,让我看看那儿。”
可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聚光灯骤然大亮,落地镜瞬间变成了透明的单向玻璃。
玻璃那边,坐满了看客。
第二天,圈子里传遍了我放荡至极的视频。
我身败名裂,他却落得个风流浪子的美称。
分手当晚,他只留下两句话:
“当初我妹被人折磨的时候,你哥也是这样在一旁看着。”
“现在也该轮到你试试这种滋味了,安然,这是你欠我的!”
爸妈为了避嫌,把我赶出了家门。
哥哥气不过,上门找他要说法,却被他的保镖打断了腿,
最后在回家的路上被撞成了植物人。
走投无路的我,为了给哥哥攒医疗费,真的活成了京圈玩物。
三年来,我辗转在京圈权贵的床上,用自尊换打赏。
……
2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酒店,
我只知道,傅砚辞嫌我脏,从头到尾都没有碰我一下。
刚走出酒店大门,王总发来信息:
【老地方,老价格。】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达京圈最隐秘的私人俱乐部。
半小时后,我熟练地推开包厢门。
里面坐满了吞云吐雾的权贵。
大厅正中央放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
王总吐出一口烟圈,踢了踢铁笼。
“沈安然来了,脱吧。”
我垂眸,没有扭捏,当众拉开拉链,将衣服一件件剥落。
然后,我爬进了那个冰冷的铁笼。
咔哒。
王总亲手落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