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惊蛰那天,我爸生了我。
我出生就带着不详胎记。
村里传言很多,有说我是怪胎,有说我会克死全村!我的降生必然会带来凶兆,围着我家要把我弄死在我爸肚子里!
而我家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冲进来一把生锈的红缨断刀......
带头闹事的接生婆脖子卡在断刀上当场断气!
我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刀顿了一下,晃神的一刹就被红雾反推出去,直甩到我爸旁边!
“惊蛰!过来!”
我爸被血染得黏糊糊的手也摸上我的脸。
起初他眼底有不舍,下一秒,他就发狠按住我的后脑勺,猛地朝那红伞男人磕了下去!
“磕够三个!”
按下,再抬起,反复三次。
我的头磕在尖锐的石子上。
鲜血顺着眉骨流下,混合着我爸滴落的泪和血,染红断刀!
我也不敢反抗,怕我动了,我爸会痛!
我爸手极快的将那刀上的红绸死死缠在我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后,一声暴怒从轿前响起——
“沈家老鬼!还敢给本座下套!”
那边红伞下的男人醒了,可白袍腰间竟多了抹红绸,直缠到手腕,和我手腕处一样!
他低头反复撕扯摆弄手腕上那怎么也甩不掉的红绸,最后,上挑的眸里,涌起暴戾的红光:“找死!”
他飞身持伞朝我爸戳。
可我爸像没看见的,还闭上眼!